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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不针对任何人或兽展,仅从人性本性和我的真实体验的角度探讨可能(并非一定)存在的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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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之初,性本善”,想必大家在小学的时候都学过这句话,这句话概述了孟子的“性善论”学说,但与之相对还有荀子的“性恶论”,这个知道的人就相对没那么多了。如果“人之初,性本恶”,那么必然会出现道德和法律来约束人的本性,但道德和法律都只能约束人的外在行为,没法约束人的内心想法。于是有人说,伪君子若能伪一辈子,便是真君子,我认为这是内心想法不可被约束的无奈之举。

这与兽圈什么关系?兽圈的参与者也是人,必然受到人类本性的影响,圈内的所谓“风气”无非是道德在兽圈内的一种特化形式,这种特殊的道德与普适的道德一致,都有道德的局限性:无法约束人的内心想法。退一万步讲,就算存在真正的兽人,他们也可以被拆解为“动物的特征+人类的智慧”,拥有人类的智慧必然也会拥有人类的本性。

为什么内心想法很重要?试想一下,你认为的朋友其实暗地里并不喜欢你,这很可怕对吧;如果这种事普遍发生在一个以交友和提供情绪价值为主的圈子里,这将会是灾难性的。你可能会认为你的朋友经过了你的严选,不容易发生这种事情。但别忘了,兽圈内能提供情绪价值的可不只是朋友,比如你在兽展上见到的毛,你大概率不认识他们当中的大部分,另外VTB/VUP(特指其与兽圈的交集)也是一个例子。

而且人的本性是喜欢划分阶层的,这与兽圈风气倡导的平等包容相矛盾对吧。正因为这种矛盾,我认为兽圈中存在隐藏的阶层划分,尤其是考虑到在兽圈内建立一个划分的标准有多容易,既可以从设定价值上着手,比如约稿数量、约稿总价、兽装总价、兽装工作室是否知名等,又可以从技能上着手,是否会绘画/建模/做毛/办展、有无自己的工作室等,还可以从影响力上着手,比如全网粉丝量等。

事实上,这种阶级划分在兽展上已具有从隐藏到公开的趋势,为什么部分兽展赞助票的权益存在争议,就是因为它们有将参加兽展的游客划分出三六九等的趋势。

最后一点,不同阶层的人相遇,出现歧视的概率更高,这是不言自明的。

以上,就是以性恶论为代表的人性本性在兽圈中的潜在影响,下面将以此说明我在兽圈中的体验。

我以前文中提到的设定价值、技能和影响力等为标准,将这些标准中至少一个高于我的人统称为“大佬”,此外我也把一些兽圈以外的社会普适标准(如学历)纳入比较当中。简而言之,我对所有事情都会做最坏的打算,我相信大佬是瞧不起我的,无论他们在网络上或者兽展上是如何与我互动的。为什么互动无关紧要,因为这些互动属于兽圈风气的一部分,换言之,他们对所有人都是如此互动的,我和其他人没有区别,在他们心中都处于平均水平,而这个平均水平是高还是低,甚至是正还是负都是不得而知的。

举几个具体的例子:首先,我认为画师/装师是瞧不起我的,尤其是我没有约稿/约毛的画师/装师,以及那些大画师/装师。反之不一定成立,就算我约了稿/毛,我也可能因为约稿/约毛不够多而继续受到歧视。其次,我认为(兽圈)大主播是瞧不起我的,他们可能嘴上说着“粉丝是我的家人”或者类似的话语,但内心里只是把粉丝当作摇钱树,一旦有粉丝真的想当他的家人,他就会暴露出他的本性。此外我还认为高学历人士、兽展主办等也是瞧不起我的。

但尽管比较标准明确,要获取比较标准的值并不总是容易事,粉丝量可以轻而易举地从平台获得;但设定价值尽管有一个明确的数字,但涉及到隐私无法轻易获得;而技能更是一个难以量化的标准。因此,我不得不再次用最坏的打算去处理这个比较的过程,即只要有一点比我强的可能性,我就将他视为大佬,在这种标准下,甚至可能发生“将每人都视为大佬”的情况。不过就算不将每人都视为大佬,我认为陌生人也是很容易瞧不起我的。

不过,我确实会因为一些特殊的互动(即不是每人都能得到的互动)而认为有些人是瞧得起我的,或者我得到的“记名”(即对方能记住我是谁)的普通互动所占他给出的总互动的比例足够高也可以让我这么认为。我不会举例说明特殊互动是什么,这样有索取的嫌疑,得到的互动的价值也会因此变低。

以上,就是我在兽圈中的体验。我曾想过提升我的体验,我想和那些我认为瞧不起我的大佬探讨这个问题,我想知道他们对我是否如我所说的一样瞧不起我(或者瞧不起其他人),但现在的技术不可能“读心”得到他们的真实想法,我所能得到的最多只有他们想要假装出来的想法,更何况有些大佬因为种种原因停止扩列(不排除原因包含瞧不起别人的可能),我无法从那些人身上得到任何信息。而更大的问题是,我如果将这些内容发给他们,会暴露我的身份,如果他们确实瞧不起类似于我的人的话,他们将有明确的瞧不起的对象。另外,为了不暴露我的身份,我并不会在那些大佬面前表现出“我认为他们瞧不起我”的迹象。